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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砍脑壳儿的,给我滚蛋!”
陈唯芳素来真心待痴奴,但到了此时此刻,也是着实忍不住了:
“我待你像待亲儿子似的,你倒好,觉得我会垂涎你!?”
这像话吗?
这能像话吗?
陈唯芳怒火中烧,痴奴也一寸寸瞪大眼睛,又是实打实的难以置信:
“原来你一直把我当亲儿子?儿子?”
“简直是胡说八道,谁要当你儿子!”
“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说我把你当娘呢!”
杜杀女一口呛住,陈唯芳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更猛烈的恼羞成怒:
“你,你,你才是胡说八道!”
“我可算是明白了,你们俩如今倒是蜜里调油,竟是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外人了!”
“我要套马!我要回胶州!今日说什么,我也要套马回胶州!”
......
陈唯芳的声音穿透厅堂,穿透半座宅院,在县廨上方盘旋。
半炷香后,杜杀女同痴奴二人双双跪在书房内,皆是一脸懊悔。
陈唯芳背对着二人,径直在平日安身的侧室内敲敲打打拾掇东西,身影来回穿梭,却始终不见出来。
杜杀女有些欲哭无泪:
“乖奴奴,咱们这样,真的能将阿芳哄好吗?”
痴奴偷偷给自家妻主抛了个勾魂夺魄的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