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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爹?
亲爹?
痴奴,竟还有个亲爹?!
居然,还恰巧是白立人?
可那白立人怎么会张口闭口就是【买】?
寻常父亲认子......
难道不是痛哭流涕寻亲吗?
这话突兀,一下便令杜杀女脑内多了好多思绪。
她尚在月中,身体原本便还没恢复,如此一走神,便觉有些腰疼,当即便扶着手旁的桌子坐下。
正巧此时下人来送补膳,痴奴便素手取了膳食,一边伺候自家妻主品炖盅里的药膳,一边缓言续道:
“我也吃了一惊,但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虽不知为什么人家能找到我,但人家既然要给钱,我便胡乱就答应了下来。”
“妻主猜猜,他这一回,带了多少钱给我?”
杜杀女几乎目瞪口呆,一边喝汤,一边比划着手,狠心盲目猜:
“这个数......不,这个数!”
她一开始比了个五的手势,意思是五千两,但考虑到白立人在她此处索贿,一索就是一万两,便赶忙收了多余的四根手指,做了个一的手势,意为一万两。
一万两,那已经是杜杀女这‘穷苦人’能想出的极限了。
邕州城内官民俱十分拮据,若没有刘继去劫了几千两银钱,只怕如今还处处掣肘,连她坐月子养身体的银钱都凑不出来。
杜杀女能说一万两,已经自觉颇给这位莫名其妙出现的‘公爹’面子。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面子,着实是不太值钱。
痴奴轻轻吹了吹汤勺中的补汤,送到杜杀女嘴边,眼见她喝下,才笑着收回汤勺,将自家妻主的手指又缓缓掰出来四根。
杜杀女心中说不上失望,只想着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