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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栓年纪跟沈青差不多,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早看她们不顺眼,“田婶,话可不能这么说,草垛是我家的吧?是你女儿点着的吧?现在烧没了,我家冬天烧水做饭用啥?那我不得买柴买煤吧?再说了,你们都敢跟沈青要十万八万,我要一百块,不多吧?”
田翠娥大惊,“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哦,我不小心从你们家门口过,不小心听见的,我说你们可真敢张这个嘴。”
田翠娥不确定他听见了多少,只能梗着脖子狡辩,“我那,那就是故意说的气话,干你什么事,我问你,这儿有个皮包,看见了没?”
郑栓眼珠子转了转:“看见了啊!”
田翠娥大喜,“那快点拿出来吧!”
“放在我家草垛上的,就是我家的,凭什么还给你?”
“哎,你怎么这样呢,那是我们家的东西,沈菱不小心落下的,你赶紧拿出来。”
田姥姥堵着郑栓,“孩子,包里装的是要紧东西,关乎性命呢,这样,你把东西拿出来,让你婶子赔你一百块,我做主了。”
郑栓嬉笑道:“那包里装的是黄金还是老人头啊?这么值钱啊!”
田翠娥尴尬地笑了笑,“就是小菱的一些旧书啥的,对她挺重要。”
郑栓突然变得面无表情,“不好意思,刚才逗你们玩的,我根本没看见。”
他这么一说,田翠娥反而认定他肯定拿走了东西,于是纠缠起来。
田姥姥也围着郑栓,说尽好话,到最后就是威胁了。
沈菱头皮直冒黄水,又疼又痒,耳边还有苍蝇不停地盘旋叫,她受不了,“妈,我先回家了。”
“哦,你去吧。”田翠娥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