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说黑就黑,月亮一下子爬得老高。
薛濯骑马进门,照例先回书房,把衙门带回的卷宗摊开,一页页翻看。
烛台爆了个灯花,火苗微微跳动。
薛濯宽大的白袖垂在案边。
灯光一照,他那张脸更像画里走出来的神仙了。
璟才提着晚饭盒子进门时,薛濯眼皮都没抬。
“搁桌上就行。”
最近刑部忙得脚不沾地。
前两天又甩来个大麻烦。
太师家的公子,活生生把一个姑娘弄死了。
尸首在后巷井口捞出来时,指甲缝里还嵌着半片撕碎的衣料。
一开始谁都没吱声,京兆府也当没这回事。
可都察院那帮御史偏不罢休,硬是捅到了早朝上。
皇上当场发火,拂袖砸了茶盏,京兆府吓得赶紧把案子卷宗塞给了刑部。
烫手山芋?
确实是。
但估计京兆府尹心里盘算过。
薛濯背后站着昌国公府,太师府?
哼,怕什么。
薛濯嘴角微微一扯。
他余光扫见璟才还杵在那儿,吭哧吭哧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