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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公子!”
门外柳如轻脸上的笑,当场冻住。
她旁边柳老夫人眼睛瞪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说好的奸夫呢?
怎么眨眼工夫,就变成薛家世子本人了?
薛老夫人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拨开何妈妈,冲进乐雅住的那间小屋子。
一进门就看见乐雅和薛濯俩人正正经经坐在靠里的桌子边,衣裳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笔,像模像样地抄着经文。
哪有什么她脑补出来的乱七八糟场面?
再说了,乐雅本就是薛濯屋里的人,早过了明路的通房。
用奸夫这种词套他头上,不是睁眼瞎就是故意找茬!
可不对啊。
这会儿薛濯不是该在刑部点卯,就是回了国公府理事,压根没道理出现在三十里外的弘安寺啊!
薛老夫人刚松口气,太阳穴却突突直跳,忍不住开口就问。
“濯哥儿,你咋跑这儿来了?”
乐雅还是那身丫鬟装束,小脸白白净净,眼神里透着一丝懵。
薛濯从她身边起身,走前还悄悄捏了下她的手。
站稳后,他抬手按了按眉心。
“祖母,下午申时路过弘安寺,想着顺道看看乐雅,哪晓得招来这么大一场误会。”
一抬头,见薛老夫人身后还站着柳家祖孙俩。
薛濯那双丹凤眼立马冷下来,嘴角虽挂着笑,可里头一点温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