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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是柳姑娘呢?
家里有爹有娘有叔伯撑腰。
出了事,自有八百种法子把理往自己这边掰。
这时候再咬着不放?
不光显得小气,更是当众打薛濯的脸,硬生生把主子架在火上烤。
薛濯若执意护着乐雅,柳家只需一句原是误会,便能把所有矛头转向薛家教养失当。
那才是真伤筋动骨。
薛老夫人拧着眉头开口。
“行了,天都这么晚了,濯哥儿,跟我走一趟。”
她说完这话,目光扫过乐雅,只一瞬,便又收回。
要说今儿最窝火的,还真就是她。
自家孙子咋想的,她能不清楚?
明知她有意结这门亲,他送人来弘安寺那天,不也亲眼瞅见柳姑娘就站院子里?
偏挑这时候!
才住庙里三天啊,连三天都熬不住?
她想起早年自己初嫁入国公府时,婆婆也是这般拿捏分寸,从不许她多看外男一眼。
如今轮到她掌家,规矩反倒松了?
柳老夫人拉着柳如轻,客客气气地跟薛老夫人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