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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嬷嬷甩甩手,丢下一句。
“这一下是替你长记性!规矩不是摆设,守好自己的位置,小姐才不会亏待你。”
她袖口一抖,转身就走。
话音刚落,人已经带着队伍走得没影了。
郑嬷嬷一走,乐雅摸着发烫的脸回了屋,拧了块湿布敷在肿处。
对着铜镜照了照,她忽地笑了笑。
脸上的红印子根本藏不住。
趣儿一进门就瞅见了,气得直跺脚。
“是不是那个柳家的老刁婆下的手?!”
她扔下手里的竹篮,几步跨到乐雅跟前,伸手想碰又不敢碰,只急得原地打转。
“你早该喊我陪着!我在场,哪轮得到她动手?柳家这帮人,真当咱们是软柿子随便捏啊?”
她一把抓起桌上茶壶,倒了半盏凉茶,递过去又收回来。
“要不要我去寻刘管事说理?他今儿早上还夸你做事稳妥!”
奴才也是人,说打就打?
有王法没?
乐雅轻轻攥住她的手,声音平平静静。
“反正我也懒得再演了。她们早走早省心。这一巴掌,我早就料到了。”
她心里现在差不多有数了柳如轻那份温柔和气,八成是画出来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