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霖赶紧伸手扶住他胳膊。
“大公子,先回府歇会儿吧?”
薛濯像没听见似的,胸口闷得发胀,像有块烧红的铁在里面来回刮。
之前他还存着三分侥幸,觉得也许认错了人。
可现在,话一落地,心彻底凉透了——那人就是她,千真万确。
那阵子她天天端茶倒水、温声细语,夜里给他捶背揉肩,连他皱下眉都赶紧凑过来问怎么了……
原来全是演的。
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的就是这一天。
南浔呢?
他是不是也早就在局里?
马球场那天,两人装模作样叙旧,分着吃一碟生鱼片,笑得亲热。
那时就开始密谋了吧?
如今她人在邢洲,跟南浔一道住着,日子过得舒坦。
可曾想过,他每天睁眼闭眼,念的都是她?
他亲口说过多少回,最见不得谁骗他、甩他。
她偏不信邪,偏往刀口上撞。
大概……她心底压根就没他这个人吧?
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咙,薛濯喉结狠狠一滚,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去国公府。先去刑部。把堆着的卷宗全理清楚。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