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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秦家老宅,阳光照不散那股凝滞的冷意。
秦聿坐在主位,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冲出书房后,他在冷水淋浴下根本无法平息那种疯狂的燥热。
他最终狼狈地倒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狰狞挺立、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的肉刃,脑海里全是姜如音趴在书案上,饱满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变红发肿的画面。
他闭上眼,一边在心里嫌恶地咒骂着这女人的“脏”,一边却在那绝顶的快感中,想象着他是如何将姜如音那对硕大的乳球塞进嘴里狠狠撕咬。
当那股浓稠的精液成股溅射在冰冷的瓷砖上时,那种灭顶的快感并没有带给他半分放松。
随之而来的,反而是如潮水般的自我厌恶。
他,秦聿,三十年来洁身自好,此时竟然像个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低俗畜生。对着一个狠狠羞辱过他的女人,自渎到了全身脱力、连指尖都在发颤的地步。
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内心再也无法忽视的震撼。
没有惊恐发作,没有恶心作呕。
他的视线带着极具侵略性,寸寸刮过姜如音那张清冷高傲的脸。
全天下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散发着腐臭味道的艳尸,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只有姜如音的身体,能让他那根沉寂了三十年的欲根发了疯似地挺立,带给他近乎灭顶的快感?
他用一种近乎剥离衣料的色情目光,死死盯着姜如音那被真丝睡裙包裹的饱满弧度,脑海里不断解构着昨晚那两团被他肆意蹂躏、揉捏得变幻出各种淫靡形状的乳肉。
那种极端的渴望伴随着极度的耻辱感,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彻底点燃。
而此时,姜如音穿着昨晚那件领口微松的真丝睡裙,施然坐到了他对面。她细长的手指搅动着燕麦粥,眼神清澈得仿佛完全不记得昨晚的惊心动魄。
秦聿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一份早报,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青色,那身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当视线掠过姜如音脖颈处那抹淡淡的红痕,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圈。那是他昨晚失控留下的杰作。那种如蛆附骨的屈辱感与生理性冲动再次席卷全身。
早,秦总。昨晚睡得好吗?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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