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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日出日落后,四人到达阿垛。
日出悬空于地平线,四人齐头并进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
这一路上木随舟不敢耽搁,槲寄尘的毒发作得越发厉害了。曾几何时他午夜梦回,都梦到槲寄尘没能坚持到见他舅舅,就死在半路上。
虽说梦都是反的,但随着他咳出的血一次比一次多,颜色一次比一次深,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老天给他的某种暗示。
今日,槲寄尘精神看着似乎好了许多,不再像被吸干了阳气似的脸色蜡黄暗沉,浑身没劲了。
他兴奋地在草原上策马奔腾了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感觉到累,只顾及着怕累到马儿,才停下来,牵着马走了一会儿。
慢悠悠的,好像一切都来得及,不需要着急。
旷野的风吹拂脸庞,耳边尽是独属于自由的呼啸声。
槲寄尘展开双臂,闭眼感受这自由的风。
青草、泥土、还有朝阳的气息都裹挟在风里,隐约间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心情舒畅极了。
“追随本心,顺其自然之意…”槲寄尘心中默念着心法,指尖微动,四周静谧。
风随心而起,随心而止。
原上的吃食太少了,他们不得不加快行程,争取早日到达湖边,那里有村庄,就代表有食物。
“咻!”的一声响,一只利箭破空而来,直直朝槲寄尘背心射来。
来不及拔剑,原之野当机立断用剑鞘替他挡下一箭。
“咻咻咻!”
三箭齐发,木清眠不小心被箭擦伤了臂膀,顿时鲜血溢出。
不一会儿木清眠便嘴唇发乌,两眼一闭就要摔下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