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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回想（第1页）

姜糖捧着温热的水杯，手指有些颤抖。

她原本以为，自己若是说出撞鬼的经历，大概率只会换来两种结果。

要么是两人不以为然的嘲笑，觉得小姑娘胆小、敏感、胡思乱想。

要么是敷衍的宽慰，轻飘飘一句“别多想，都是幻觉”草草带过。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打趣和轻视的准备。

可眼前的两人，全然超乎了她的想象。

卜兢坐姿端正，眼神温和，没有半分戏谑。顾清砚则是神色认真肃穆，显得耐心十足。

两人都在静静等候着她的下文。

这份郑重与包容，让她紧绷了许久的心，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底的委屈与惶恐几乎要破壳而出。

可转瞬之间，一股警惕席卷了她。

她绝对不能说实话，半分都不能。

没有人知道，当年走投无路的她，被郑朗看中，看似是绝境逢生，实则是踏入了另一场无边炼狱。

所谓的收留，从不是善意接济，而是彻头彻尾的囚禁与掌控。

她和无数年纪尚小的女孩被带到了一家叫做魅影芭蕾舞剧场的位置，那也是她小时候，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位置。

随后，她们对外冠以学员的身份，直到几年后，她才知道，自己所谓的学员的身份，不过是“货物”的一种品类。

只要她们被通知要参加一场特殊的演出，人员就开始减少。

直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张一张从姜糖的生活中消失。

她感受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