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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和颂要输两瓶液,第一瓶输完,褚洁不用他叫,一个眼神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麻利地把药瓶倒换好。
袁和颂看书的目光移向输液器,视线里是女孩一双莹白细腻的小手。
他见过这双手背着家长爬树,掏鸟窝,摸鱼,还无意撞见过她用这双手在新课本上画了一对鸳鸯鸟。
那鸳鸯鸟丑的像野鸭子。
这会儿,这双手竟然在“心甘情愿”为她换输液瓶。
袁和颂见识过很多破天荒的事,这一件似乎最令他震惊。
看得入迷,被褚洁抓了个正着。
一双轻盈的黑眸灵动流转,粉嫩薄唇轻启,几颗瓷白整齐的贝齿若隐若现。
“你看我干吗?不放心?”
袁和颂下意识咽了咽嗓子。
微微一笑:“不放心什么?”
“不怕我给你使坏,在输液器上动手脚?”
袁和颂摇头:“不怕,至少现阶段你有事求我,不会这么做。”
褚洁并没有被这句话安慰到。
“你的意思是我不求你就会嚯嚯你喽?”
袁和颂很诚实地点头:“这很符合你的一贯作风不是吗?”
褚洁咬了咬呀,又坐回到自己座位,决定不搭理他。
过了一会,袁和颂突然站了起来,左手拎着输液瓶要出门。
褚洁一看他只穿一件衬衣,立马追出去,顺手从衣架拿了一件军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