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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
“这诗写得真带劲!虽然用词糙了点,比如劫云漫遮天太直白,拳里剑气也不够雅致,但这份豪气是真难得!”
苏轼看着天幕上的豪气诗词,眼中带光。
“你呀,就喜欢这种张扬的。”
“不过他说时来时去四百载,按天幕说的,蛊界修炼能活这么久,四百年对人家来说可能就跟我们四十年差不多。”
佛印若有所思,随即慢悠悠地说道。
“这才有意思啊!”
“你想想,活了四百年还能写出‘弃此残躯换清风’,这份心气儿多难得!”
苏轼兴奋地比划着。
“我看你是越老越孩子气。”
“不过他说‘无死何能生新颜’,这话倒是有点禅机。只是我们佛门讲的是放下,他这分明是放不下。”
佛印笑着摇头。
“你们和尚整天放下放下的,要我说,该狂的时候就得狂!”
“可惜啊,这样的人不能来西湖,不然我一定要跟他喝个三天三夜!”
苏轼搂着佛印肩膀,大笑道。
“得了吧,就你那酒量?”
“不过话说回来,这诗虽然糙,但确实有股子真性情。”
佛印推开他,又指着天幕说道。
“对吧?我就说这诗好!”
“虽然用词不够讲究,但这份气魄,这份看透生死的劲儿,比那些咬文嚼字的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