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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年间。
天幕上,匈奴那首悲戚的歌谣还在隐隐回响。
李世民看着,起初也跟刘彻一样觉得有点好笑。
但笑着笑着,他摸了摸下巴,冒出个奇怪的念头。
“咦?这倒是奇了......汉武帝把匈奴打疼了,匈奴人会作诗哀叹了。”
“朕也把突厥给捶趴下了,颉利可汗都给抓到长安来跳舞了......怎么没听说突厥人编出什么像样的悲歌来传唱呢?”
李世民笑着打趣道。
“知节,你说这是为啥?”
“莫非是......咱们打得还不够疼?没打到他们诗兴大发的地步?”
他转头,半开玩笑地对程咬金说。
“陛下!这好办啊!肯定是上次下手轻了!”
“要不您再给俺老程一支兵马,俺再去草原上遛遛弯,保管打得那些突厥崽子们嗷嗷叫,哭着喊着写诗,写他个十首八首的!”
“到时候天幕说不定还能再放放,让万朝都看看咱们大唐的威风!”
程咬金一听,来劲了,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胡闹!”
“程将军!此等玩笑岂可轻开?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如今贞观初定,百废待兴,民生亟待休养,国库尚不丰盈。岂能因一时戏言,再启边衅,徒耗国力,扰动百姓安宁?”
“陛下,此风不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