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兵一屁股坐进椅子里。
二婶这头暂时稳住了。
但厂里那一百二十人的指标,还是个死结。
今天全厂大会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再拖下去,上面追责的板子就要落到吴松阳头上。
老头扛不住了,就得往下传压力。
到时候各科长被逼急了,手段就不好说了。
他两只手搭在肚皮上,指头无意识地互相敲着。
得找个突破口。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得有人带头。
只要有人开了这个口子,后面就好办。
可谁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各科长挨个找手底下的人谈话,一个一个磨。
结果零。
零的局面撑了不到半个月。
转机出在第三车间一个叫马大成的锻工身上。
他媳妇户口在较近的地方,娘家还有七亩地。
马大成主动找到科长,撂下一句话回去也行,地里能刨食,总比在城里啃窝头强。那八十块补贴,给我媳妇路上带着。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了,后面就好办了。
半个月内,陆陆续续凑了一百三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