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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根生手里的斧头往木墩上一搁,人愣住了。
“这些年你照顾我们,多的话我不说了,这份情,我们记着。”
大队长的脑子转了两圈。
这俩也平反了?!
他照顾了好几年的人,全是有来头的。
“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嘛。”
嘴上说着客气话,心里的算盘已经拨开了。
这四位,到底是什么级别?平反了回去,能官复原职不?要是能……
三天后,四九城。
李老和孙老下了车,各自见了家里人。
七年没见,有哭的有笑的,有抱着不撒手的,有说不出话只知道擦眼泪的。
当天晚上,两人被送进了西山疗养院。
七年的牛棚生活把身体折腾得够呛,组织上的意思是先养着,其他的事往后再说。
疗养院的小院里,杨老、王老、陈老三个人并排坐在廊下的竹椅上,面前的石桌上摆着茶壶和几只粗瓷碗。
李老和孙老从里屋出来,两人都换了干净衣裳,脸色比刚到那天好了些。
“坐,坐。”杨老把手往椅子上一拍。
李老在对面坐下来,孙老挨着他,两人的目光在杨老、王老、陈老三张脸上转了一圈。
大伙儿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