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第一次看到这栋房子的时候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外婆刚下葬一个星期,母亲开车带她来这里。车子开进别墅区的时候她一直看着窗外,看着那些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房子——每一栋都那么大,每一栋都那么新,每一栋的院子里都种着树、停着车、养着花,和她在镇上见过的那些房子完全不一样。她不相信母亲会住在这样的地方,不相信自己以后要住在这样的地方,她转过头看母亲,想问这是哪里、我们来干什么,她看着母亲的侧脸,把那些问题咽回去了,咽进喉咙里,咽进胃里,和那些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悲伤混在一起,变成一团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后来她慢慢习惯这里,习惯了踩在大理石地砖上,脚底凉凉的,滑滑的,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回响;习惯了抬头就能看见水晶吊灯,几百颗水晶珠子挂在那里,折射出彩虹一样的光斑,像是某种昂贵的、她不配拥有的东西;习惯了王姨做的饭菜,四菜一汤,每天不重样,比她和外婆吃的那些清汤寡水精致一百倍;习惯了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习惯了穿过长长的走廊才能到达自己的房间,习惯了早上起床拉开窗帘看见的是草坪而不是邻居家的墙。她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但习惯不等于接受,更不等于认同。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你可以习惯一双不合脚的鞋,习惯它磨脚的地方,习惯它硌人的方式,但这不代表你觉得这双鞋是对的,不代表你觉得这双鞋是你的。
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是自己的家。
家应该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外婆还在的时候,她以为家就是那间小屋子,就是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就是厨房里飘出来的葱花炒蛋的香味,就是外婆在院子里喊她吃饭的声音。但外婆走了,那间屋子也不在了,她忽然不知道“家”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了。她只知道家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住在一栋很大的房子里,却不知道隔壁房间的人在想什么;不应该是坐在一张很圆的饭桌旁,却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一个;不应该是每次回来都要按门铃,好像自己是一个需要被允许进入的客人。
她走到门口,按了门铃。
这也和她以前住的地方不一样——以前住的地方没有门铃,门是木头做的,漆都掉了一半,要敲,用手掌拍,外婆的耳朵不好使,要拍很多下她才能听见,然后一边喊“来了来了”,一边从屋里慢吞吞地走出来开门,她从门缝里能看见外婆的脸,皱纹堆在一起,但眼睛是亮的,是看见她回来而亮起来的。这里的门是防盗门,很厚,很重,隔音效果很好,里面说话的声音她在外面根本听不见;门上装着指纹锁,继父、母亲、黎栗都录了指纹,她也录了,但每次都还是会习惯敲门,尽管最开始说了因为这件事她被继父和母亲念叨过很多次,后来还是随着她去了。
王姨叫她小祝,叫了好几年了。一开始她觉得别扭——她姓祝,不姓黎,但住在这栋房子里,用着继父的钱,吃着继父请来的阿姨做的饭,睡着继父买的床,她不知道自己算什么。她不是黎家的人,但她住在黎家的房子里;她是祝家的女儿,但祝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小祝,这个称呼是模糊的,既不是”祝小姐”那样的生分客套,也不是“鸢鸢”或者“小鸢”那样的亲近随意,刚好卡在中间,不远不近,不冷不热,谁都不得罪。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叫小祝,习惯了在这个家里做一个身份模糊的人,习惯了不知道自己是谁、属于哪里。
王姨是继父找来的,从她搬进这栋房子的第二年开始做,到现在快七年了。做饭、打扫、采买、收拾,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归她管。王姨是本地人,五十多岁,以前在别的人家做过,据说是在一个什么局长家里,做了十几年,后来那家人移民了,她才出来重新找工作。王姨手脚麻利,做菜好吃,脾气也好,从来不多嘴多舌,从来不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从来不在背后议论主人家的是非。
王姨对她也很好。
祝辞鸢应了一声,换了鞋,走进玄关。
玄关的地垫换了,从以前的灰色变成了米白色,上面印着一只抽象的猫,线条简单,看起来像是从什么北欧设计师品牌买来的,踩上去软软的,带着一点弹性。
王姨说太太在楼上呢,你先坐,我去叫她。她说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王姨又要去给她倒水,说渴不渴,冰箱里有果汁,还有酸奶,你想喝什么我给你拿。她说不渴,摆摆手,谢谢王姨,然后往客厅走。她不想让王姨伺候她,每次王姨对她太好的时候,她都会觉得不自在,觉得自己受不起,觉得自己欠了什么东西。
客厅很大,挑高很高,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明晃晃的亮斑,像一块被打翻的金色颜料,流淌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缓缓蔓延。沙发换了,从以前的米白色换成了灰蓝色,是那种很高级的布料,摸上去像天鹅绒又像某种动物的皮毛,坐上去既软又有支撑,屁股陷下去一点,但不会陷得太深。茶几上摆着一束洋桔梗,淡紫色的,插在一个细颈的透明玻璃花瓶里,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叶子也是新鲜的,看起来是今天刚从花店买回来的,也许是母亲买的,也许是王姨买的,为了迎接她回来。墙上的画也换了,从以前那幅山水——青山绿水,云雾缭绕,像是某个三流画家的仿作——变成了一幅抽象派,一些红色和黑色的色块迭在一起,线条凌乱,看不出画的是什么,画框下面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外国名字和一串数字,也许是价格,也许是年份,也许是编号,她不关心,她从来不关心这个家里的任何东西值多少钱。
一只灰蓝色的英短从沙发上跳下来,朝她走过来,四只爪子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尾巴翘着,耳朵竖着,眼睛是圆的,是金色的,像两颗玻璃球。它走到她脚边,停下来,用毛茸茸的脑袋抵着她的小腿,蹭了蹭,力道不轻不重,熟稔又亲昵,像是在说:你回来了,我认得你,我一直记得你。
[都市+崛起+现实+无重生+无系统]生于农耕之家,长于山野田村,没有达官富贵之辈,也不曾闻名于乡野,貌不及虚公,才不及孔明。年少时虽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楚月怡是灵性十足、业务精湛的新生代小花,无奈命中欠火,总差一点大红。她在经纪人的建议之下,终于决定依靠恋爱综艺曝光,怒炒一波CP热度! 合作对象是相貌清俊、才华出众的音乐人时光桦,他唯一的问题是不善言辞、毫不浪漫,堪称综艺杀手。 ※ 导演:月怡,你是好演员,带带时光桦,他原来是圈外人。 楚月怡:好好好,没问题,我王者带青铜。 楚月怡面对木头人般的冷面搭档,她努力营业带节奏,逆风翻盘搞热度,愣是将自己的CP热炒出圈,跟时光桦成为全网狂嗑的荧屏情侣! ※ 恋爱综艺收官时,两人的事业都达到新高峰,但CP解绑却出现问题。 时光桦:你泡到手就失去新鲜感,现在打算始乱终弃? 楚月怡:? ※ 节目结束后,当两人被记者问及CP是不是真的,曾经的荧屏情侣态度大变,口风截然不同。 楚月怡:那全是节目效果。 时光桦:我们确实是真的。 楚月怡:??? ※ 恋爱综艺播出时,楚月怡尽职营业,时光桦不为所动; 恋爱综艺结束后,楚月怡死命分割,时光桦疯狂售后。 楚月怡:别嗑了,别嗑了,我都炒翻车了! 【全娱乐圈无原型,节目内容是编的。】 【情感向小甜文,篇幅不会过长,我要努力练习感情戏!】...
当超级真新人遇到资深游戏佬,这是满足你所有幻想的宝可梦旅途!自从认识了卡卡潘,小智不禁感慨:“宝可梦还真不是工具…”......
前世,父母偏爱弟弟,让李昱感受不到爱,他想尽办法讨好家人仍不得,却依然在危机四伏的废土世界守护家人十年,为人族默默奉献。最后竟被诬陷成叛徒,被他守护的人类审判,父母、弟弟、至爱冷漠的看着他被斩首示众。重生之后,李昱决定抛弃讨好所有人,只为自己而活,独自在废土升级。谁知偏爱弟弟的父母,竟然一反常态,竟接二连三的主动找上门来。人族高层亲自将勋章送上,只求他拯救世界。可是,迟来的情深比草贱。这一世,他绝不回头!...
“阿武,是安杜路兽”嘉儿大声喊道。“嘉儿,我知道是安度路兽,可是,我们现在必须打败他。”阿武看着安度路兽脖子上的黑色圆环说道。“阿武,我们试试看吧”嘉儿坚...
90年代沿海城市经济腾飞,他们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借着改革春风迅速发展,以狂野的姿态摧城拔寨,迅速财富崛起。而在东莞,在繁华都市的边缘,无数的城中村、灯红酒绿背后,埋藏着无数人不甘平凡、不断膨胀的欲望和梦想。这一年,蒋凡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在东莞点燃了自己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