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葬礼结束的那天下午,她跟着母亲上了车。行李不多,一个箱子,一个书包。外婆的院子那时候还在(虽然后来母亲处理了这个所谓的房产),灶台上的锅还在,腌咸菜的坛子还在,床头那张发黄的照片还在——一切都还在,唯独外婆不在了。搬进别墅的第一个星期她没什么感觉,太忙了,要转学,要办手续,要适应新房间,要记住王姨的名字,要学会在这栋太过宽敞也太过安静的房子里走路,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时间想外婆。
她带了一只翡翠镯子。外婆年轻时攒了好几个月的薪水买的,翠色极淡,外婆总说等你再大一点就给你戴。然而她没有再大一点,外婆便走了。葬礼那天母亲将镯子塞进她手里,说外婆留给你的,收好。自那以后祝辞鸢一直将它贴身放着——睡觉的时候压在枕头底下,白天揣在校服口袋里,手时不时伸进去摸一摸,确认它还在。她每次回忆起这个事情总会觉得自己太小心翼翼,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为什么不戴在手上——翻来覆去地想,她那时候觉得这样的东西太贵重,害怕戴在手上什么时候碰碎了,又害怕镯子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掉了——才这样多事地贴身地带着。
搬进来的第十一天,镯子不见了。
早上起来还在枕头底下,放进口袋里带去学校,中午还摸过一次。下午体育课跑了八百米,回教室换衣服的时候手伸进口袋,口袋是空的。祝辞鸢把口袋翻过来,把书包倒出来,把课桌抽屉清空,把教室的地板一寸一寸地看过去,随后去操场,沿着跑道走了一圈又一圈,弯着腰盯着地面,看到天黑也没有找到。第二天她去找老师——老师帮她问了全班同学,问了体育老师,问了清洁阿姨,还在学校广播里播了寻物启事——没有人见过,就像不翼而飞了一样。回到别墅她把房间翻了一遍,衣柜,抽屉,床底下,枕头缝里,每一个她能想到的角落都找过了。
外婆攒了好几个月薪水才买来的镯子,在她手上十一天,丢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告诉母亲,没有告诉王姨——说了又能怎么样,镯子不会回来,外婆不会回来,什么都不会回来。那天晚上她没有吃饭,王姨来敲门,她说不饿。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祝辞鸢不敢想起外婆——一想起来就会想到那只镯子,想到那种永远无法弥补的失去。外婆的死是命,镯子的丢是她的错;命她没法怨,错她无法原谅自己,她害怕没了这个镯子便会忘记一切,忘记过去外婆对她的好,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忆的时候只能模糊地记起外婆这个称呼,而忘记其他所有的事情。但每次想要回忆的时候,她就加倍地感到恐惧。
然而有时候外婆会自己找上门来。夏天的时候她会想起凉席。外婆家没有空调,只有一把蒲扇,她躺在凉席上,电视机开着,声音昏沉沉的,外婆坐在旁边给她扇扇子。扇着扇着外婆自己先睡着了,蒲扇停下来,风没了。她那时候还小,热得难受,就会嘟囔,翻身,蹬腿,直到把外婆吵醒——而外婆从来不骂她,只是睁开眼睛,继续扇。她长大以后才明白那叫什么。那叫被宠着。
后来她一个人在外面住,租的房子隔音不好,有时候能听见隔壁电视机的声音,昏沉沉的,听不清在放什么。她躺在床上,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外婆家,凉席硌着后背,蒲扇的风一下一下吹过来。然后她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天花板。
夜里她有时候会被窗外的声音弄醒——叶子沙沙响,和石榴树一样——她迷迷糊糊地以为自己还在外婆家,明天早上会有稀饭和咸鸭蛋,外婆会在灶台前面忙活。她闭着眼睛,舍不得醒过来。
这个念头每天都会出现一次——有时候是早上醒来的时候,有时候是吃饭的时候,有时候是走在路上的时候——她会突然想起来:外婆死了,镯子丢了。然后那种悲伤又漫上来一点,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口,漫过她的下巴。
搬来的第一个月祝辞鸢瘦了六斤。母亲问她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不习惯?她所有的回答都是否定了母亲的关系,最后母亲欲言又止,什么都没说。
那时候黎栗尚未出国,九月才开学,那个暑假他一直在家。祝辞鸢尽量避开他——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在家的时候便躲在房间里,黎栗也没有刻意找她,只是偶尔碰见了会叫她一声小鸢,问她几句话,她能躲就躲,躲不掉就简短地回答,随后找借口离开。对于他叫她的方式——小鸢,第一次见面便这样叫,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她始终觉得不适,然而她没有说,她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敏感:继兄对继美是得照顾的,即使他们就算有这样一层关系也只能算作陌生人。
镯子的事是在饭桌上说出来的。
那天吃饭,母亲忽然问她:“外婆给你的镯子呢?怎么没见你戴过?”
祝辞鸢低着头:“丢了。”
“对不起,”她说,“妈,对不起。”
“丢了?”母亲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怎么丢的?那是你外婆攒了好几个月钱买的!”
我不知道……我去上完体育课就不见了,对不起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能——”母亲的眼眶红了,“那是外婆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你怎么能弄丢?”
“好了好了,”继父出来打圆场,“孩子也不是故意的。”
母亲没有再说,然而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她用纸巾擦了擦眼睛,起身去了厨房。
男主眼里:没爱上木芳颜之前,宋道隽觉得,她就是个乡下来的土鳖,还整天装神弄鬼,一点也配不上自己的好兄弟。所以他设计让兄弟退了婚约,要将这个女人赶出长安。爱上木芳颜之后,宋道隽日夜难眠,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她,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宋道隽都想挖了对方的眼睛。女主眼里:木芳颜满心欢喜进了长安,本以为能顺利嫁给自己的未婚夫,谁知长安满地贵胄,人人嫌弃她出身低微,便是原本坚定的未婚夫赵笙,也动摇了决心。木芳颜冷冷一笑,发誓宁可一辈子跟鬼打交道,也不喜欢男人了。可是这个宋道隽怎么回事,口口声声鄙视他,可她真要走了,又千方百计阻拦,男人的心这么善变吗?这是一个捉鬼女天师,跟阴险狡诈小郡王的爱情故事。...
一塔一世界,一层一天地!...
穿越到御兽世界的苏平,觉醒万灵图录,只要培养同类御兽越多,收集的图录等级越高,获得奖励越好。苏平: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你恐惧之狼很强?我直接无尽狼群兽潮!你骸骨君王很硬?看看我这亡灵天灾?你操控机械高达的?不知道机械风暴,机械降神顶不顶得住?你捕虫少年是吧?跟一手虫族入侵!众御兽师: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谁教你这么御兽的?!!...
玄天界这是一个浩瀚无垠的修真世界,天地灵气滋养万物,亦孕育仙魔。亿兆生灵汲汲营营,所求者无非长生大道,叩开那渺渺天门。然而,飞升之路早已蒙尘。上界天衍仙尊以无上伟力编织罗网,化仙池吞噬飞升者本源,滋养己身,维系其扭曲的永恒。下界芸芸修士,无论正邪妖魔,所求的仙途尽头,不过是沦为更高存在的“灵田肥料”。资源垄断、宗门......
江山如血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江山如血-叶公与龙-小说旗免费提供江山如血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陈池,一个本就平平无奇的快递员,因一场意外,卷入异度空间,被迫成为一名镖师。从此陈池的人生将不再平凡,他是否能在这吃人的世界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