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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坐在大殿角落,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众人。对他而言,这正是了解武道体系的好时机,无需主动打探,便能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中窥见端倪。
赵威沉默了许久,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看向杨晨:“小子,老头子本来还想帮你一把,现在看来,是力不从心了。”
“前辈说笑了。” 杨晨笑着起身,语气淡然,“你我萍水相逢,我本就不该无功受禄。”
“既然那几个老家伙不肯拿出珍藏相助,那老头子也只能拼一拼了。” 赵威看了一眼一旁低眉垂目的老妪,后者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跟我来。”
赵威大步流星跨出殿堂,杨晨紧随其后。两人腾云驾雾,朝着西南方疾驰而去。
“极西之海第二层广袤无垠,修炼体系纷繁复杂。” 途中,赵威缓缓开口,道出了武道体系的过往,“当年我们武道体系也是顶尖势力之一,坐拥亿万里疆域,威势无双。可惜后来出了一位如你一般的绝代天骄,引来其他体系联手打压,一场灭世大战后,武道体系便彻底衰落了。”
“那人叫什么名字?” 杨晨好奇追问。
“世人不知其名,只称他为‘杀戮之王’。” 赵威的声音带着几分唏嘘,“他当年也是独战群雄,可惜终究寡不敌众。”
“很期待能与他交手。” 杨晨负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不可能了。” 赵威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他登上了极西之海第一层,从未有人能从那里回来。”
“那可未必。” 杨晨想起了从第一层脱困的灵武天尊,心中暗道 —— 杀戮之王或许也未陨落。
赵威并未深究杨晨的话,目光投向千里外那座矗立在火山之巅的宗门:“那里是焚身宗。我想让你代表金刚不坏宗,挑战整个武道体系。”
“为何要代表金刚不坏宗?” 杨晨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以我个人名义即可。我既是宗门,宗门即是我!”
他自然明白赵威的用意 —— 借自己的手,唤醒那些早已失去斗志的武道老辈。对此,杨晨并无反感,反而乐于接受。挑战武道强者,既能磨砺自身,又能快速立足,何乐而不为?
“当年杀戮之王,也是这般想法。” 赵威听到这熟悉的语气,恍惚间竟觉得杨晨与那位传说中的天骄重叠,“你可知他当年面对的是什么?是整个武道体系的质疑,还有其他体系的觊觎。”
“我不关心他的过往。” 杨晨挥手打断,踏步朝着焚身宗的山路走去,“他是他,我是我。相同的话,只能说明我们都是极度自负之辈。”
赵威沉默片刻,不再多言,默默跟在杨晨身后,沿途为他讲解焚身宗的底细:“焚身宗原名烈火焚身宗,后来弟子悟出多种焚身功法,便去掉‘烈火’二字。他们追求不朽之躯,以天地万物淬炼肉身 —— 以雷电焚身,可携万钧雷霆;以烈火焚身,能容焚天怒火;以寒冰焚身,可封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