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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意一听瞧上两个字,差点被杏干卡住,猛地咳嗽起来。
她抓起茶盏灌了两口,才瞪向沈云灼:“你可别咒我!
我和他?你看我哪次碰到他讨过好?
要真嫁了他,我还不倒霉一辈子?”
沈云灼靠在引枕上,慢悠悠道:“可我看安王待你,倒有几分不同。”
温如意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不同?他是皇子,我算什么?
一个伯府的小姐,这身份摆在这儿,我连肖想他一下都觉得累。
灼灼,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沈云灼见她神色不似作伪,也不再多提。
温如意看着风风火火,其实骨子里极清醒。
她放下医书,温声问:“那你家里,可又有人为你说亲了?”
温如意撇了撇嘴:“有倒是有。
回老家奔丧那阵,族里一个伯母非给我撮合她娘家侄子。
说是做布匹生意的,家底厚,人也老实。
我娘听了两句,还真动了心思。
可那人连京城的门都没进过几回,满口都是什么‘女子婚后当安于内宅,少抛头露面’的酸话。
我当即便回绝了。”
沈云灼轻轻点头:“拒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