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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兽不能太靠近营地,但这两次为了接近亚瑟,它都一反常态到他们这儿来。尽管如此,它也不能跨越最后的屏障,进入营地内部。灌木丛隔断上盛开的红玫瑰既是吸引它漫游至此的食物,也是提醒它保持距离的标志。
将亚瑟送到营地前,独角兽依依不舍地蹭着他。它刚刚被亚瑟告知,今夜乃至之后的晚上估计都不能同他散步了,因为他和伙伴们有些事必须要去做。
目送独角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待那抹纯洁的白色彻底消失在小路尽头,亚瑟捏着对方送的红玫瑰转身进入营地。
他一进门就被在露台等候多时的五人吓了一跳。当然,他的身体非常稳得住,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表情有些僵硬。
只见同时循声望来的五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上新鲜的血迹,虽然不会显得狼狈,但头顶的灯光打下来,平添了几分恐怖,仿佛他误入了什么谋杀俱乐部,打扰到凶手们的集会。
“哟,吃薯片的终于回来了啊。”
王耀的话一出,诡异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变得阴阳怪气。
“我就背着你们吃了这一次,你究竟要记多久啊!”
亚瑟无语,这小心眼的家伙。
弗朗西斯闻言立即露出泫然欲泣的姿态,屈指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似怨似哀地道:“有人只晓得吃独食,有人还记得给对方留夜宵——不知道到哪里才能求个公道,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哎,”伊万也边叹气,边轻拍弗朗西斯的肩膀安慰他,“毕竟某人就是这样的人。弗朗西斯,你别伤心,总归我们是对得起他的。”
不是,你们几个有病吗?他才离开大部队多久啊,就又演上了!这么爱演,怎么不去当演员。忘了,弗朗西斯那混蛋是真在王耀家某个剧组客串过,难怪这么上瘾!
尽管感觉到不对劲,但亚瑟依然嘴硬,“夜宵?怕不是你们吃剩的吧?”
老实说,按照他们相互之间的了解,这事也不是完全做不出。
“马蒂,他居然诬蔑我们!亚瑟一点也不把我们的真心放在眼里,明明都是他的错,结果还反咬我们一口。”阿尔弗雷德佯装伤心,委屈地扭头跟马修告状。
马修倒是没有参与这桩罗生门事件,只是陈述事实,“先生,那些都是我们单独给你烤的。”
“就算烧烤是我们剩下的,那至少也是念着你的。但你的薯片有给我们剩下吗?”王耀话锋一转,开始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