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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侧身坐于床榻的杨氏正在垂泪,听见动静,吓得低叫瑟缩。
新妇若单哭哭啼啼,尚在常理之内,可怀里紧紧搂着个牌位,就显得十分诡异了。
“你。。。”
张彪惊疑的盯着牌位,想看清上头刻字,抬眸却正撞上杨氏一双楚楚可怜的泪眼,登时呆若木鸡。
杨氏初嫁裴家时,不过十一二岁,尚未长开,已是芙蓉含露的绝美容貌。在裴家娇养数年,如今亭亭玉立,含泪的明眸稍一流转,见者无不失魂,真堪称国色天香。
张彪与她对视,身体早酥了半边,那还顾得上询问,便抱的是他的牌位,他也认了。
当即无视那牌位,讨好的上前行礼,“娘,娘子,我,我。。。唉!”
一开口,才发现变成了结巴,脑中空白,净在现眼出丑,恨的啪啪给了自己几嘴巴。
杨氏根本不管张彪干什么,见他未曾上前,当即起身,抱紧了裴仁林的牌位,就往柱子上碰。
“哎!不要!”
幸好张彪是武将,又常在山中为盗匪,身手矫健,见状猛扑过去,使死力满把拖住杨氏,将她扯的一个趔趄,擦着柱子捞了回来。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
“放开,放开我。。。呜。。。”
到了这种地步,杨氏仍紧紧抓着牌位不松手,哭闹挣扎着要再次撞柱。
“哎哎。。。哎呦,哎呀。。。”
张彪怕用劲大了伤着杨氏,用劲小了又怕挣脱,实在没奈何的关头,忽然急中生智,自己哀叫起来,“我这肩膀有旧伤未愈,扯的开裂了,了不得,疼死人了。。。哎呦。。。”
“啊。。。”
杨氏信以为真,果然安静了,扭头看他的肩膀,“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