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清萝没有立刻开坟。
守墓人有守墓人的规矩。
坟不能随便挖,魂不能随便收,活人说的话不能全信,死人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她先把三盏长明灯挪了位置,按东南西北重新排了一遍。
火苗仍旧往主墓西侧倾。
沈清萝拿着桃木剑,沿着火苗指的方向走过去。
那是主墓西侧三丈外的一片矮草。
乌鸦岭别处草都半人高,只有这里贴着地皮,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压过。
糖糕从墓碑上跳下来,低头闻了一下,立刻往后退。
“腥。”
阿青飘近:“血腥?”
糖糕尾巴一甩:“血腥里混着煞,还有一点……很旧的灰。”
沈清萝蹲下,用桃木剑拨开浮土。
下面露出一条细窄阴沟。
沟挖得很隐蔽,外面覆了草皮,若不是长明灯倒燃引路,白日根本看不出。
铁柱抱着账本凑过来。
“私动祖坟,罚钱吗?”
沈清萝:“罚。先记梁家。”
铁柱认真写下。
阿青忍不住道:“你们俩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