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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牒,你这身白袍,和我院里晾的孝布一个用处。”
方怀仁的脸一下冷了。
这一句,把他那身白道清名和死人孝布摆到了一处。
梁家族人里有人没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正派最怕的不是被骂狠,是被骂得像那么回事。
阿青明明还在发抖,听见这句,还是没忍住抬了下头。
糖糕蹲在墙头,幽幽道:“孝布还能卖钱。”
方怀仁眼底冷意一闪。
梁二叔立刻道:“沈姑娘,人命关天,不是讲文书的时候。”
沈清萝看着他。
“越死人,越要讲文书。”
她又取出一本薄册。
“玄司临时转办有三种:墓主家属签转、墓籍堂签转、原守墓人失能。梁家没有签转,墓籍堂没有签转,我还活着。所以方道长现在开坛,叫私办。”
方怀仁终于变了脸。
他不再同她争,转身吩咐道童摆坛。
铜铃、符盘、桃木令,一样样摆上。
沈清萝看见他抽出的烈符,眉头立刻皱起。
符路是正的。
符尾却有倒勾。
那不是超度,也不是镇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