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禁区那声碎响传来时,无相夫人收了伞,却没立刻动身。
“白袖子闯禁区,急的是清虚,不是我。”
她看了谢无咎一眼,“禁区的事,先由守门的拦着。”
谢无咎没动。
他盯着黑河尽头那点余烟看了一会儿,确认还没烧到内市,才收回目光。
沈清萝倒先松了口气。
方才从渊门一路走来,七枚铜钱烫黑六枚,又被鸦煞将叼走一枚,她早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只是她歇脚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
鬼市靠外有一片收市后空着的摊位。
沈清萝挑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台,把符袋一搁,从行囊里摸出朱砂、黄纸、镇纸石子,摆得整整齐齐。
糖糕蹲在石台边看她:“你又要摆摊?”
“歇着也是歇着,顺手。”
谢无咎站在不远处,没拦,也没走。
他原以为她说笑,毕竟无相夫人那句“活人进鬼市不能随便归名”才说完没多久。
可沈清萝没归名。
她只在摊前立了块小木牌,借糖糕的爪子蘸朱砂按了个印,写上四个字:临名,赊账。
“临名不算正式归名。”她头也不抬,“先记着,等查清来路再补。这不犯你们鬼市规矩吧?”
无相夫人撑着收起的伞,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
“沈姑娘倒会钻空子。”
“穷人家过日子,全靠钻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