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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名墙不能当天拆。
周砚白算过。
墙里一百零八缕残念早与旧编号契钉缠在一起。契钉拔快了,残念会跟着散;留着不动,裂缝又会继续顺编号抽煞。
两边都不能拖。
沈清萝在墙前坐了一夜。
天快亮时,她把写满编号的纸铺到地上。
“先给地方住。”
周砚白揉着发酸的眼睛。
“墙还没开,住哪儿?”
“灯里。”
“灯能装名?”
“不能。”
沈清萝把空白买地券裁成一百零八张小券。
“所以叫寄。”
她在每张上只写三项。
旧编号。
目前记得的称呼。
暂寄判官府,待核旧籍。
没有正式归名,也没有替谁定下身份。
周砚白看完,改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