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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落地的声音,很脆。
黑羽带着紫电余温,在碎石上抽搐。
断口处的血不是红的,是暗紫,顺着石缝往下渗,滋滋响——那是电与血相融的声。
大鸟在地上滚,没了翅膀的身子像团烂泥,脖颈扭曲成诡异的弧度,每一次抽搐,都有暗紫色的血沫从嘴角溢出,沾在黑羽上。
它想叫,喉咙里只冒血泡,紫电从断翅处往外泄,把周围的草都烤焦了,一股焦糊味混着血腥味,飘得很远。
沈夜站在旁边,手还在抖。
不是怕,是刚才拽翅膀时用了全力,窍穴里的气还没顺过来。
他低头看手,掌心有几道血痕,是被鸟羽刮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小夜还闭着眼,躺在地上。
它的头中央,那道亮光还没散,像顶着颗小太阳,把周围的碎石都照得发亮。
沈夜蹲下来,手指刚碰到小夜的鬃毛,就被那光烫了一下。
“开窍穴?”
沈夜皱着眉。
他见过自己的窍穴亮,是暖的,像揣着团火。可小夜这光,是冷的,带着股说不清的劲,连空气都被这光凝住了。
他突然想起在落雪镇,师父说过的话:“凡马也有灵,只是大多没开。若是遇着机缘,也能通人性,甚至……开窍。”
机缘?
沈夜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
难道是自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