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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凌晨,乔心悠进空间,高产番茄第二批转红了七个,头比头批还大,皮紧肉厚,摘下来沉手。
黄瓜架爬满了,新种的高产黄瓜苗已经上了第二层竹竿,白菜那垄包心更紧,再有三天就能收一茬。
她把菜收好出来,天还黑着,灶房没动静,乔志军今天起晚了。
五点整出门,周老汉在岔道口等着,驴比人精神,甩着耳朵蹬了两下蹄子。
“周叔,今天走老路,石桥那段慢点。”
周老汉接过缰绳:“又有人盯着?”
“防一手。”
驴车出了村口,天边亮了一条线。土路上没人,到石桥前乔心悠放慢脚步,左边土坡扫了一圈——空的,灰棉衣没来。
桥对面也干净,陆远川的自行车靠在巷口老位置,他蹲着,手里拿根草叶,看见驴车过来,抬了下巴。
没人。
乔心悠过桥后停了一步,陆远川站起来走过来,声音压得低:“昨晚那人去了蔬菜站仓库,待了将近两个钟头,出来时手里多了个牛皮纸信封,厚。”
“跟了?”
“跟到县招待所,他住二楼靠东那间,登记名字姓方,口音对得上。”
乔心悠把这条记住。蔬菜站给钱,招待所住着,不是本地人,专门请来办事的。
“今天他没出来?”
“天没亮我就过来了,没见。”
乔心悠点头,推着板车走了。
纺织厂送完货,刘师傅在验收条上签完字,把条子递过来时多说了一句:“昨天下午有人找我们采购科长,说能供十斤番茄,价比你低两分。”
乔心悠把条子收进挎包:“采购科长怎么说的?”
刘师傅擦了擦案板:“科长说让送样品来看,那人说明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