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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回洞府的路上,他忍不住在心里想,要是宁楚还在就好了。
她天天都跟小师弟在一块儿,说不定会知道小师弟的情劫是谁。
可惜……
无妄峰上只剩鹤隐舟一个人,他一动不动,风从山涧吹来,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宁楚蹲在树后,耳朵上还贴着传讯符,里面安安静静的。
就在她准备站起来回去时,传讯符里响起鹤隐舟清冷的声音,“听够了吗?”
他知道自己在偷听!
这个想法一出,宁楚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从脊椎一直凉到后脑勺。
他怎么会发现的?
传讯符里又安静了片刻,然后那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听够了,就回来做饭。”
宁楚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回去。
鹤隐舟像个没事人一般,没有提起她偷听的事,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回了洞府。
宁楚站在厨房棚子下面,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三秒,确认这人真的不打算追究了,才松了口气,开始生火做饭。
两菜一汤,比中午简单些,宁楚把饭菜端上桌,盛了两碗米饭放下,又去喂了富贵才去叫鹤隐舟出来吃饭。
两人隔着石桌各吃各的,谁也没有说话。
宁楚低着头扒饭,眼睛盯着碗里的米粒,像要在上面看出花来。
她不敢抬头直视鹤隐舟的眼睛,脑中却翻来覆去都是宁雄霸问他的那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