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带着剩下的人先走,”他对铁柱说,声音平静,但他的眼睛在喷火,“我留下,我要杀了他们!一个都不留。”
铁柱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长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正在此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门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碎成了几块。
陆家夫妇站在门外,在他们身后站满了不羡仙的镇民。
那些和善可亲的邻居,淳朴善良的百姓,他们举着火把,火光照亮了整个院子,也照亮了他们的脸。
每一张脸都一样,冷冰冰的,漠然的,像在看一个死人。
陆父看着那个跪在地上、满脸泪水的铁柱,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温和得让人想吐。
“就知道是你。”他说,“你不会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吧?”
二娃上前一步,把铁柱挡在身后。
他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发抖,那种愤怒从心脏涌出来,蔓延至四肢百骸,直冲头盖骨。
鹤隐舟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们以为自己跑得掉吗?哈哈哈哈哈,都去给我祭祀奇人吧!”
*
蓝亦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
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沙尘打在脸上生疼。
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粗布长衫,袖子挽到手肘,腰间系着一条草绳,脚上踩着一双磨破了底的布鞋。
肩膀酸痛,腰背佝偻,膝盖吱嘎作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他已经不年轻了。
蓝亦花了几息的时间消化了这具身体的记忆。
这个男人叫奇人,是个医者,他出生在一个小城镇,家里三代行医,从小跟着父亲背着药箱走街串巷,看遍了人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