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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澄看着被抽飞出去的金刃,愣在原地。
“雌主,疼吗?”银电拿起她的手,看到食指上两个浅浅的牙印,眉头皱得更紧,觉得自己刚才出手还是轻了。
“不疼的。”喻澄连忙摇头,“金刃他没事吧?”
她一直以为这些兽夫们关系很好,就算偶尔拌嘴也不会真的动手。
没想到银电竟然出手这么重。
银电的指腹轻轻抚过那两个牙印,指尖传来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松开。
他怕喻澄看出自己的心思,连忙轻轻放下她的手,说:“没事,不用管他。”
外面,金刃在地上滚了几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草屑。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走到喻澄身边的时候,身上的跌打伤已经自愈了。
他挨着喻澄坐下,脑袋扭到一边,只留给她一个紧绷的侧颜。
耳朵上的鱼骨耳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情。
喻澄还以为他们是在为牙铮和牙冽中毒的事生气,轻咳一声,说:“我把那两枚五级高阶晶核给他们吸收了,他们体内的毒素应该很快就能清干净,你们别担心了。”
兽夫们听了这话,气氛不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沉闷了。
连平时最会接话的雷钧都低着头,没有吭声。
喻澄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说:“等他们醒过来,我们就离开这里。
以后我再也不会随便提议去猎杀这么危险的魔兽了,不会再让你们涉险。”
还是没有人理她。
喻澄也有点不高兴了,闷闷地靠在墙上。
确实是她执意要来猎杀独角鹰鸟,才导致牙铮和牙冽差点丢了性命。
他们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责备她,她也没办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