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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覃缦一脸疑惑,但看着脸色特别难看的堂姐,她还是识时务的闭了嘴。几人在路上分拨两条路线,覃瑾带着覃缦回老宅,高弘和胡恩珞打车回她的公寓,分开前,覃瑾特地抱了抱自己的表弟,揉了揉他的头,眼神复杂。这个事是丑闻,胡家不可能有单纯的孩子,这孩子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她感激,但……如果没记错,胡家打算外放二房,而小表弟是二房的……
覃缦坐在副驾驶,城市的夜生活才开始,到处都是霓虹灯闪烁,万家灯火也星星点点点上,盯着那些散发着晕红光泽的屋子,覃缦心里突然一片迷茫,在将来,她和叔叔有没有这样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独立小家呢?这个念头一闪,她就忍不住嗤笑一声,可笑自己痴心妄想,他们是叔侄,怎么都不可能公之于众的在一起,更何况,她越来越不懂自己的小叔了……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覃缦随着惯性向前冲,含在嘴里的尖叫在看到并没有什么危险时粗声吐了出来,转头看向堂姐。车内灯光的照射下,覃瑾的脸更加幽暗苍白,唇瓣紧抿,勾勒出一个非常隐忍严厉的弧度,覃缦瞬间头皮发麻,这是生气的节奏!对于这个堂姐,覃缦其实畏惧多于亲近的,但从小带着自己的小叔常说,‘你这么傻,要好好抱住你堂姐的大腿,不然会没饭吃的’,说得多了,小小的她就知道堂姐是要亲近的,因为小叔说,‘你吃太多了,叔叔养不起你,但是你堂姐可以养我们哦~’,为了小叔能吃能陪着她玩,她就‘喜欢’亲近堂姐吧。但现在回忆想想,每每这么说时,小叔看着堂姐的眼睛里有着什么呢,嫉妒,嫉妒家里人都围着一个女娃子转,明明他才是幺儿,却输给这个长孙女!也许人都要伤过心、有过忧虑,才会成熟起来,覃缦觉得最近自己想的东西真的很多,但多多少少都围绕着小叔,自己的爱人,自己最亲近的人。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让覃缦更加不敢看隐忍着怒气的堂姐,垂下了眼睑,乖乖的缩在座位上不敢吭声。
覃瑾看着她这幅模样,突然就想到了被她一眼认为怯懦但实际却能将一对父子握在手心的小实习生,想到了梦境里覃缦和小叔子相处时的举止,耳边仿似又听到了胡恩珞尴尬又谨慎的话,
“表姐,我,我和缦表姐来了明泉山庄,后来我去泡温泉,缦表姐说想歇着,我泡了一会儿头晕提前回房了,然后,咳,我进房听到缦表姐房里有声音,我觉得奇怪就过去看了一下,咳咳,那个,缦表姐在和人玩视频,那个人是,你小叔……”
覃瑾到底知晓实情,听到胡恩珞模棱两可的话,就已经猜到他惊动自己的视频是什么,沉默的她瞬间让电话那头的胡恩珞猜到了,不知实情的人听到侄女和叔叔通视频会是什么反应,没反应,但此时覃瑾的‘没反应’,却恰恰说明了问题。
“覃缦,你高考志愿是哪里?”
看着她有些瑟缩的小身子,覃瑾却再没有轻易相信,人真的太会伪装了,或者太多变了。愤怒的情绪突然熄下去,她开始心平气和的问起其他事来。
“我,我想在本市,这样可以常回家……”
覃缦知道危机还没过去,依然谨慎着回答。
“哦,我记得你的成绩……小叔给你补习了?”
说到这里,她还抓着方向盘的指尖颤了颤,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题,因为梦境里就有着这个补习的情节。
“呃,嗯,但,可能还差一点……”
覃缦挠头,借机掩下自己臊红的脸蛋,从初中升高中起,小叔就开始给自己补习,也是在那个时候,她突然就开窍了,套用漫画书里的夸张成分,合理调整之后勾引了小叔叔,之后,刚刚开了荤的他们,借补习的借口锁在房间里玩得疯狂,家里佣人不多,爸妈又自顾自的,爷爷那时候已经不太管事情了,一颗心扑到他养在后院的花草上,堂姐整天忙得焦头烂额,没有人知道关着的门里,两个小辈接着补习的借口在干什么,一开始的好奇初尝禁果,偏偏得了趣儿,年轻气盛的想象不到后果,毕竟,她和叔叔真的关系太好了,好得真正长大前都是叔叔给自己洗的澡,喂的饭,陪的睡,两人的乱伦似乎是水到渠成,她在最青涩纯白诱人的年纪,偏偏不知羞耻的学习各种勾人的技巧,而叔叔也是最容易激动的年龄,从开始的为了享受性爱的快感,到知晓乱伦的危害,却叛逆家人的不理睬而肆无忌惮的玩得更疯狂,情热的时候甚至能在外边开房滚一整天,反正小叔是自己的家长,请假很容易。
覃瑾突然沉默了,这个话题开得她都心绪混乱,若是没有这个梦境,她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但没有这个梦境,她也不会更清晰的看清所有人的嘴脸,不会知道娇俏可爱的堂妹在初中时就能勾引叔叔,引还是少年身体敏感的叔叔沉沦入乱伦的错误中。她每每梦到他们,都感觉人性的黑洞,性欲的疯狂,家里、酒店、车上……还有哪里,他们不曾翻滚过?背德的刺激甚至让他们做出边在床上赤裸着白花花的躯体交缠,边和同学朋友交谈,谁知道电话这头正在“啪啪啪”肉体碰撞的男女是有着最亲的血缘关系呢?生活奢侈享受了,人就会想着要挑战极限,覃瑾觉得自己当年的青春并没有沾染这么疯狂黑暗的色彩,怎么在堂妹的时代,那么多人就陷入这种肉欲的奴役中?她一直觉得小叔不堪大用、浪荡纨绔就是因为她也曾在打电话时听到这声音,当时的她只是厌恶,厌恶自己的叔叔这么没有羞耻心、毫无节操,和自己的侄女通电话时也不能停下身下那根欲望的进攻,但现在她才知道,只有更无底线,没有最无底线,他们那时候是享受着当着亲人的面乱伦的极致刺激吧?不可否认,在梦境中感同身受的她也心惊于那一过程极致的销魂快感,从灵魂到身体,是一种盛放到极致的糜烂快乐!是和其他人的性爱不一致的巅峰快感,语言在形容这一块上苍白的无力,与之相契合的极致快感,应该是小实习生和一对父子的偷情快感了!但,无论精神、身体享受到多么极乐,本质是腐化的!黑暗的!不能见光的!当事人永远要埋着一颗恐慌被发现的惧怕!但伤害最大的终究是女人,也许世人的谴责会集中在小叔头上,但家族的尊严会让他们对此闭紧嘴巴,用尽一切资源堵住这个让覃家颜面尽失的香艳丑闻。就如她,在发现这一切时,焦头烂额的自己也不敢随意出手,在没有万全之策时只能闭目塞听!所以这个概率极低的谴责是最坏的结果,存在于未来,而现在,年少不知事只是追求刺激、学习模仿的覃缦,已经吃到了苦果,多年的交缠,已经让她习惯了小叔,在相处中真正爱上、放在心里,而男人,总是薄情,当初那份刺激会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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