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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欣坐在孟婷卧室的床边,手指顺着乳腺管的方向慢慢推。
外面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进来,嗡嗡的,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是偶尔有一两声拔高的调子,又压回去了。
孟婷躺在那儿,脑袋搁在枕头上,也没有往外看。
“林老师,真的不痛。”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得救了”的松懈。
林嘉欣应了一声:“堵了就会痛,通了就不痛了,你之前那个通乳师手法不对。”
“我老公也帮我按过,按得我衣服都不敢碰。”
“他是逆着推的。”林嘉欣没有多说,手上的力道均匀地往出口方向走。
做到一半的时候,她从包里拿出银针。
孟婷侧过头看了一眼,看到那排细长的针,身体绷了一下:“还要扎针?”
“扎几针,更快一些,而且能减轻痛感,也能减少反复堵的风险。”
林嘉欣的语气很淡。
她捻针的时候动作不快,扎进去的时候孟婷“嘶”了一声,又松下来了。
等孟婷穿好衣服,林嘉欣扫了眼她的身体状况。
开药方她不敢,没证担责任,可药膳没问题啊,这玩意儿属于养生擦边球,不用证也能弄。
另一边客厅,罗锋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踱步:“妈!你就道个歉能咋地?低头说句软话就那么难?你看把大哥气走了,甩门就走,以后咱们咋办啊!”
姚雁脸拉得老长,满脸不服气,心里还憋着一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