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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卿以为少年又不高兴了,但昨夜批折子几乎未睡,一早又要处理兄长的家庭伦理之事,此时已经身心俱疲,不想哄孩子。
开口撵人道:“与其想那些没着落的,不如准备准备,等天暖和了与你几位皇兄一起上课。”
说完,聂卿摆了摆手。
安相相嘴巴动了动,但见聂卿眼下的阴影,还是站了起来。
现代人的思想难以转变,所以礼都没行就走了。
落在聂卿眼里,就是还气着呢。
当门哐当一声带上。
聂卿气笑了,“欠收拾。”
……
几日后。
安相相刚要下地干活,就有一个中年发福但笑容和善的公公进门,“七皇子殿下,摄政王已经为您正了身份,现要您去一趟宗祠,祭拜各位先帝先后,请随奴才来。”
一旁的翠茵惊讶地张大嘴,转头一脸的难以置信,视线落在安相相的胸脯上,这才发现以往玲珑有致的小笼包,现在平的能跑马。
视线又继续往下落……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安相相:“……”
跟着公公走出悔心殿,本以为要前往类似祠堂之类威严庄重的地方,结果七拐八拐,先到了安宁宫门口。
安相相回望公公,用眼神表示疑惑。
公公笑得和煦,“殿下,摄政王爷已经免了您的禁足,再住在悔心殿实在不合适,并且将这么些年来皇子应有待遇全数补齐了。”
说着他上前几步推开院门,一眼望去,院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还有不少锦盒被宫女太监捧在手里,将本来就不大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安相相,环视一圈。
没看见原主的那几个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