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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进则死出则生（第1页）

岳鸢忍不住道：“难道你们就不可以将他们解救出来吗？”

甄寒看了岳鸢一会，几个呼吸之后道：“从他们进入空穷界那一刻，他们就已经不存在，包括你我还有你的两个弟弟。不一样的是我们出来了，所以我们又存在。”

岳鸢疑惑道：“这什么意思？”

甄寒道：“如果你的两个弟弟出不来空穷界，那我现在也不会找到你，你便会继续为他们复仇，延续他们的因果。但是他们现在出来了，所以我才找你。”

岳鸢道：“可是，这和你们将他们解救出来有什么关系呢？”

甄寒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们不愿意，是我们也做不到。进入空穷界的那一刻，他们在外面那个世界的因果便断了。名字从命碑上消失，气息从天地间消散，在任何人、任何法则的感知里，他们都已不复存在——这就是‘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混沌上：“但从空穷界出来的那一刻，因果重新接续，名字重新刻入天道，气息重新被天地感知。就像一滴水从河中蒸发，所有人都以为它消失了，可它化作雨落回河里的时候，它还是那滴水。不曾改变，也从未真正消失过。不是复活，是重新被天地记起。”

他转头看向岳鸢，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感慨：“这就是空穷界的规则——进则死，出则生。数十亿年来，困在里面的那些人不是出不来，是他们在外面已经‘死’得太久，久到天地都忘了他们原本的样子。所以他们即使出来了，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人了。”

顿了顿，他又道：“天极宫已经存在数十亿年了，但是现在只有不足十名弟子。你要明白即使是数万年出一名弟子，天极宫现在也不止这点人。”

岳鸢道：“这和你们救不出他们有关系吗？”

甄寒道：“每次天极宫的弟子死的时候，他们的力量都在这个世界的顶尖，所以为了防止他们的力量不受控制，我们便将他们的力量封印在了空穷界。因为这些力量都在空穷界，所以被困那些人才在里面修行特别快，但是力量过于强大，又要被封印住。除非我们能毁灭空穷界，但是如果毁灭了空穷界，那么那些被困在空穷界的修士，将会成为他们去空穷界之前那一界的钥匙，空穷界的力量会顺着这把钥匙冲击他们本来那一界，直到他们那一界完全被冲毁。”

岳鸢沉默了许久，甄寒这番话让她想起了还在息虚界的那些人。

片刻后，她压下翻涌的心绪，重新看向甄寒：“所以你之前说‘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不是宿命，不是预言，是因为我正在延续师弟的因果。而你，找到了我。”

甄寒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岳鸢看了看李尘轻，又看向甄寒道：“你要让我去哪里建立秩序呢？”

甄寒看向李尘轻，摇了摇头道：“不急，你先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