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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这种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野田的症状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终于,在漫长的煎熬之后,他身上的颤抖和嘶喊渐渐停止,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他转过身子来:“麻烦刘先生了。”
刘宏图恭敬的给对方脱掉上衣。
小野田迅速的远离他的爷爷。
野田一脱下上衣,整个空气都开始变得污浊起来。
上衣脱落的一霎那,空气中飘浮着蓝绿色的雾气。
那是腐败菌群的气体。
野田右侧躯体如同被泼洒了强酸,腐蚀了一大片。
左半身却呈现出骇人的鲜活感。
青紫色血管在泛黄的皮肤下异常凸起,随着微弱心跳搏动,如同皮下蠕动的活蛇。
当他试图挪动时,关节发出朽木折断般的脆响。
左腿却反常地痉挛抽搐,膝盖骨刺破皮肤生长。
如同畸形的珊瑚礁般外翻,暗红色骨髓液在空气中蒸腾出腥甜的雾气。
要是有外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甚至吐出来。
这位野田先生哪里还是一个人。
他的半边身子已经烂透了,只是还活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