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晓芸、刘翠花和老钱睡在另一侧。
就是现在。
她强忍着眩晕和身体的极度不适,用最小的幅度、最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挪动身体。
她屏住呼吸,将全部意志力集中在控制身体上,生怕一个细微的抽气声就会惊醒其他人。
陈玄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地铺上,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宋月兰匍匐着,她绕过了他。
她几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向下压动把手。
门锁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她瞬间僵住,血液几乎冻结,耳朵捕捉着身后任何一丝异响。
只有绵长的呼吸。
没有人醒来。
宋月兰闪身钻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她现在在四楼,只要跑到一楼。
她就可以报警,求救。
药效的后遗症还没有过去。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
秦砚,秦砚,秦砚。
她活着见到他。
她几乎是翻滚着、踉跄着冲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