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从小就知道家里丢过一个妹妹,那是母亲心中永远的痛,也是父亲沉默的伤疤。
“爸,”
老大宋安平最先冷静下来,他年过三十,为人稳重“这事……您告诉妈了吗?”
“没有。”
“一个字都没敢提。”
“你们妈的身体你们清楚,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万一……万一不是呢?或者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让她空欢喜一场,那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这事儿,眼下只能我们爷几个知道,先瞒着你妈,等咱们把事情彻底弄清楚了再说。”
儿子们纷纷点头。
“爸,您说,要我们怎么做?”老二宋安邦问道。
宋保生目光坚定:“得找到她,得确认。但必须小心再小心,不能莽撞,更不能吓着人家。”
他看向大儿子,“安平,你办事最稳妥,人脉也广些。这事就交给你去打听。”
宋安平重重地点头:“爸,您放心,我明白轻重。这事交给我。”
在一个闷热的黄昏,宋安平拖着疲惫却难掩兴奋的身体,再次回到了父母家。
母亲于春凤还是被他们支开了。
宋安平灌了一大杯凉白开,抹了把脸上的汗:“爸,打听到了,查……查到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女同志,叫宋月兰。”
宋安平一字一句地说道,“她确实结婚了,丈夫叫秦砚,听说是在研究所里上班,是个有学问的人。”
“他们有两个孩子,龙凤胎,三四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