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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早上被简闻惜啃噬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又麻又烫。
他猛地收回舌头,心虚到了极点。
捂住嘴。
“蚊子!就,就是被蚊子咬了!”江执急中生智,扯出一个理由。
傅时嗯了一声,显然不信。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江执的脖颈上,随即,他指着江执的脖子问:“那你脖子上这个又是什么?新的过敏原,或者叫草莓印?”
卧槽!
江执脑子里警铃大作,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闪电般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简闻惜那个狗东西!属狗的吗?!还留下作案证据!
该死!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执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从这群人的包围圈里消失。
不行,不能让他们再问下去了!
江执试图寻找突破口。他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诶?王冕呢?那小子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好今天一起打游戏的吗?”江执强行转移话题,声音大得自己都觉得心虚。
“哥,找我有什么事?”
一个清朗的少年音在背后幽幽响起。
江执的身体瞬间石化。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生锈的机器人,一卡一顿地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