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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彦青是beta,他从未经历过易感期,也不擅长应对alpha的特殊状况。他只能打来冷水,浸湿毛巾,笨拙而生疏地擦拭顾岩发烫的额头和脖颈。毛巾很快就被体温烘热,他只能一遍遍换水,一遍遍擦拭。
“顾岩,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他低声安慰着。
可这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顾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霍彦青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
这边忙的焦头烂额,电话里却传来霍弋冷漠的声音。
“联姻对象刚刚定下来,他竟然分化成了alpha……alpha也好,顾岩这么争气,我很欣慰。”
霍彦青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是。”
霍彦青张了张嘴,想说顾岩现在很难受,易感期来得太突然。可他还没开口,霍弋的声音便继续传来:
“老七,辛苦你照顾他这么久。”
这句话说得客气,却让霍彦青浑身发冷。
“但既然分化成了alpha,那他就没有继续留在分家的道理。从明天起,他回本家接受教育,改姓霍。”
“明天!”霍彦青终于忍不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对姐姐高声说话,“二姐,顾岩才刚分化,易感期很难受,能不能……”
“是霍岩。”霍弋平静的纠正,随后冷漠的说道,“霍家的alpha,没有‘难受’这两个字,明天我会派人去接他。”
通讯被切断了。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月光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窗棂,透过精致的雕花木窗洒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清冷的光一路蔓延,最终落在了房间角落的那架钢琴上。
那是顾岩的大哥霍御鸣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一架昂贵的、精致的斯坦威钢琴。
“舅舅……”
汗水浸湿了顾岩额发,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