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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湖亭一别,苏指挥使不敢耽搁,当日便悄悄潜入三皇子王府,避开值守的侍卫,见到了被禁闭的三皇子与前来探望的良妃。
他面色灰败,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愧疚:“殿下,娘娘,属下无能,未能说动杜将军,此事……此事办砸了。”
三皇子本就因禁足满心烦躁,听闻这话,顿时勃然大怒,猛地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碎片四溅:“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王养你何用?杜峰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武将,区区联姻之利,他竟敢不领情?”
良妃连忙上前按住暴怒的三皇子,神色凝重地看向苏指挥使:“苏大人,莫慌,你仔细说说,杜峰是如何拒绝的?他有没有说什么别的?”她心中仍存一丝侥幸,或许杜峰只是一时犹豫,或是碍于情面,并非真的不肯归顺。
苏指挥使连忙将望湖亭中与杜峰的对话一一复述,连杜峰点破背后之人、直言忠于皇上朝廷的话语,也一字不落地告知二人,最后补充道:“杜将军态度坚决,语气不容置喙,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还让属下转告殿下与娘娘,日后不必再费心思拉拢他。”
良妃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的侥幸彻底消散。她沉默片刻,眉头紧锁:“看来,杜峰是铁了心不肯归顺我们。他手握京畿卫所兵权,若是始终与我们为敌,日后殿下想要东山再起,只会难上加难。”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镇南王世子镇南轩恰好前来王府探望三皇子。听闻联姻之事被拒,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一声:“姑父,姑母,依我之见,杜峰并非真的不愿联姻,不过是碍于他那怀孕的妻子,不好直接休妻罢了。”
三皇子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哦?世子有何高见?”
镇南轩躬身说道:“杜峰如今权势日盛,怎会不想要镇南王的支持?他之所以拒绝,不过是怕落得个薄情寡义、休妻再娶的骂名,影响他在皇上心中的印象。若是……若是他的妻子白水馨出了意外,没了这个阻碍,再向他提及联姻之事,他必定不会再拒绝。”
这话一出,三皇子与良妃皆是眼前一亮。良妃沉吟道:“世子的意思是……除掉白水馨?可白水馨如今身怀六甲,若是出事,杜峰必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若是查到我们头上,岂不是引火烧身?”
“姑母放心,此事只需做得隐蔽,神不知鬼不觉,便可将罪责推到意外身上,绝不会牵连到我们。”镇南轩语气阴狠,“杜峰如今忙于卫所事务,我们只需派人暗中跟踪白水馨,寻一个偏僻的时机,制造一场‘意外’,便可一了百了。”
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就按世子说的做!此事务必隐蔽,切勿留下任何痕迹。只要白水馨一死,杜峰没了牵绊,再加上镇南王的势力施压,不信他不归顺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