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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下了两天一夜,没有停的意思。
叶青禾一早推开门,外面的世界全白了。
屋顶白,篱笆白,壕沟白,连哨楼的梯子上都结了厚冰,积雪没过脚踝。
韩五在院子里铲路。
铁锹刮擦地面,铲出一条窄道,从大门直通粮仓。
阿狗从哨楼上溜下来,鼻子冻得通红。
“姑娘,壕沟冻了一半。底下的水还在流,上面结冰了,人能走过去。”
叶青禾皱眉。壕沟冻住,等于防线废了一半。
“让韩五带人把冰砸开。”叶青禾语速很快。
“砸了再冻,冻了再砸。不能让人从冰面上走过来。”
转头看向哨楼。
“哨楼加垫草。值守时间从两个时辰缩短到一个时辰轮换。”
天太冷了,冻伤比敌人更先要命。
周大伯踩着雪从地头回来,老头胡子上挂着冰碴,脸上神色却松快。
“苗在雪底下,没事。雪是被子,别扫。”
叶青禾点头。
农科院的数据支持这一点。
雪的导热率极低,覆盖在地表等于天然保温层,雪下土温比裸地高好几度,雪融化时渗入土中,等于冬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