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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陆蝉不想让她做出凝香墨,但她又为何这样做?
许今有些想不明白。
吃饱了肚子,许今再没有一点睡意。
若是照她的想法,这会就该去杵墨。但墨室离陆蝉的屋子太近,晚上寂静,杵墨的声音定然显得很大,反倒扰了人歇息。
算了算了,不如再歇息一会,等明日早点去墨室也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熄灯睡下。
翌日,许今起得更早,也不等赵云欢一起去饭堂,自己先去了墨室。
陆蝉与昨日一般依旧在杵墨声中醒来。那杵声依旧不疾不徐,不轻不重,一下一下均匀的响起,似乎每一下都牵动着她的神经。
许今虽然年纪不大,但韧劲强能吃苦,是个制墨的好苗子,只可惜她来的不是时候。
陆蝉躺在床上听了一阵,实在有些烦躁,披衣起床坐在桌前倒了一盏昨晚的残茶。
茶是凉的,喝下去整个人清爽不少,便觉得隔壁传来的杵墨声越发清晰。
一个墨工沉不沉稳,有多少能耐,有时都不需要看,只需要听杵墨的声音就知道了。许今看上去纤弱,不仅耐心好,心性也很稳定。
陆蝉叹了口气,等她出门时,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点卯之时,许今没有来。
等大家领了任务去墨坊,陆蝉便去了与自己相邻的那间屋子。
王画眉刚起床,她坐在梳妆台前,面容苍白,眼睑略微有些浮肿。
“眉儿,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陆蝉眼里有些心疼,她走上前从王画眉手中接过木梳,帮她梳理着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