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勉轻轻地哼了一声:“又老练又爽气就好,打交道敞亮。夫君,我们去和她们商量,多出些银钱给她们,我们住兴化坊,让她们住永安坊来。”
谢思恒赶紧言听计从地连连点头:“好,好,都听你的。”
刘牙人却是一愣:“啊?这……”
谢思恒转脸瞧他,温言善语道:“好教小兄弟得知,有位方外高人为内子看了命盘,说她在今岁秋冬,须来兖州住一阵,方可避开命里的劫数。高人占星问卦,特意叮嘱我二人必须住在兴化坊的民宅,应是与风水方位有关。大师还特别说,秋分节气后,必有空屋出租。”
这么神奇的吗?
别说,大师就是大师,兴化坊那宅子的屋主,还真就是上俩月遣下人来委托出租的。
刘牙人心里嘀咕着,再转念一想,世事与人情,千奇百怪,没准兴化坊那俩女客,真的愿意拿钱腾地方呢,那自己给人引到永安坊来找个宅子,岂不是多赚一笔佣金?
他于是将懵然之色一抹,郑重道:“如此性命攸关之事,小的定要陪二位贵客,去试试。”
“请教刘小弟,住在里头的娘子,尊姓怎么称呼?”
“哦,姓王,两位都姓王。”
“好,那就有劳刘小弟前头引路。”
……
时已未申之交,暮秋的太阳,西斜得早,商铺工坊之类的,打烊也比春夏早些。
三人走出永安坊时,路边一个规模不小的场院中,鱼贯走出一二十个布衣汉子,一看就是收工回家。
“此处做什么的?”谢思恒问刘牙人。
“哦,这场子,是鲁王府的砖瓦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