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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通道还剩五分钟,伶姝把黑色方币贴上后墙。
砖缝没有出现门,方币背面的零却裂成两半,一半指向临川未结案组,另一半指向她脚下没有影子的空处。
“它不是钥匙。”洛七的声音沿共魂线传来,“是已经付过的钱。有人买了监察者七分钟的通行。”
“能退吗?”
“白契塔从不退钱。”
伶姝没有等门自行打开。她用无影算盘珠压住方币,按来访簿记录的顺序摆出鱼胶屑、旧棉线和照片背纸。三件现实锚点同时落位,后墙从中间褪去,露出无门当铺灰白的主秤。
洛七站在秤后,袖口多了一道焦痕。小满不在当铺,只通过黑伞名锚传来断续的敲击,证明她仍留在无名巷。
“顾芸的冷静期还剩多久?”伶姝问。
“十一时辰。”
“那就先把魂币封进主秤。”
洛七没有接。他让伶姝把证物袋放在秤盘外沿,以免监察钱被主秤认作主动投递。方币刚靠近,秤梁便浮出白契塔七层檐,冷静期数字被一层层覆盖。
门外传来鞋跟声。
白芍没有敲门。她沿监察通道跨过门槛,白色长衣没有沾上赎灵城的灰,手里拿着一份已经盖章的顾芸忆印契。
“监察钱是伶春领的。”伶姝说。
“领钱不等于花钱。”白芍把契纸放在柜面,“你们不是一直强调证据边界吗?”
她说得没错。魂币记录只能证明伶春曾领用,不能证明今日通道由她开启。
伶姝没有追着问姐姐,而是先看顾芸契约。显性条款写着顾芸自愿典当“与女儿有关的持续痛苦”,交换正常生活能力;签署时间是半小时前,正值顾芸在医院接受检查。
“她没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