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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身的小厮紧紧跟在后面,主仆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走出了宫墙外的甬道。
赵德崇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对着外头的车夫沉声下令。
“回去。”
晋王府书房的烛火从午后一直亮到了入夜时分。
赵光义端坐在书案后头,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白玉棋子翻来覆去地摩挲。
贾琰低着头站在一旁当哑巴,足足等了半炷香的功夫才听见自家王爷开口。
“颍州那边怎么样了?”
贾琰干咽了一口唾沫。
“王爷,颍州知州接到了宫里的飞鸽传令,水闸已经彻底放下来了。”
“咱们的人呢?”
“船全被扣在闸口外面一步也过不去,颍州那边的差役说要奉旨查拿南唐细作,他们挨个翻箱子检查通关文牒,一条船能硬生生查上半天。”
赵光义将手中的白玉棋子丢回棋盒,那张儒雅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
“官家这一手水闸封江,用的是查拿细作的由头?”
“是。”
“查得名正言顺,全天下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赵光义伸手揉了揉眉心,心里很清楚皇兄这雷霆手笔每一招都全数打在了晋王府的要害上。
他放下手看向立在下首的贾琰。
“枢密院那边呢?”
贾琰往前挪了半步将声音压到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