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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灌得直响,耶律贤这回没拍案,只是把手里那卷急递慢慢卷起来,卷得极紧。
“第七封了。”
他靠在软榻上,连坐直的力气都省了。耶律贤适站在案前,低着头不敢直视软榻上的那位。
“三次合围,三次扑空。”耶律贤适的语气没什么起伏,陈述坏消息时他向来如此,“韩匡嗣的回援兵马与其他兵马,都没有围住那伙宋兵。”
耶律沙在右侧站着,皱着眉,语气很不客气。
“那两千人到底是怎么跑的。”
耶律贤适接着说道:“这股宋军神出鬼没,咱们一停他就靠上来偷袭,打完就跑,根本不给你反应时间。”
耶律沙没理耶律贤适,扭过头看向软榻。
“陛下,臣还有一事要报。”
室昉从文臣列中出列,面色比前日更加难看。
“说。”
“南京道昨夜来的信,杨业频频出城袭扰,专打外围营寨与粮道,我军回击他便缩回城中,我军收兵他又开始,连日缠斗下来,大军已是身心俱疲。”
殿里没人出声,耶律贤也没说话,好像在等着还有什么坏消息。
“还有河东方向,”室昉继续,语速照旧不快不慢,“郭进部入代北袭扰云、应诸州,西南面招讨司不得不抽三千骑回防。韩匡嗣手里,已经不足一万七了。”
耶律贤闭上眼,没有睁开。
殿中安静了许久,连站在最末列的文臣都开始悄悄换脚。
“贤适。”
“臣在。”
“萧达里,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