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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儿,你这身上可真香啊。不过,我牛大力是个讲规矩的人。赵富贵一天没死,你一天还是村长媳妇。你这大半夜的跑来,我可是要担风险的。”牛大力故意拿话点她,就是在玩心理推拉。
王翠平一听这话,急了。她空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碰到个这么强壮的汉子,哪能就这么放过?
“大力!婶儿的心早就不在那个老废物身上了!只要你一句话,婶儿以后就是你的人!他赵富贵算个屁!”王翠平急切地表着忠心,甚至大着胆子,把手往下探,隔着牛大力的短裤,轻轻了一下。
“嘶——”牛大力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娘们,果然是个天生的尤物。
“行,既然婶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今晚,我就让你尝尝,啥叫真正的男人。”
牛大力不再废话,弯腰一把将王翠平扛在肩膀上,像扛个麻袋似的,大步走进了那间黑咕隆咚的破草屋。
屋门“砰”的一声关上。没过多久,那张快要散架的硬板床,就开始发出了极其有规律的“嘎吱、嘎吱”的惨叫声。
伴随着王翠平那压抑不住的、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娇呼声,在这寂静的夏夜里,谱写了一曲最原始的乡村野曲。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露个头。
牛大力神清气爽地推开屋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屋里,王翠平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她满脸酡红,眼角还挂着一丝泪痕,那是昨晚被牛大力那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强悍给折腾出来的。
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当女人竟然能这么快活,魂儿都快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的她,心里对牛大力只有彻彻底底的死心塌地,别说让她背叛赵富贵,就是让她去死,她估计都不会眨一下眼。
“在屋里好好待着,等天大亮了,村里人下地了你再溜回去。别让人瞧见。”牛大力系好皮带,拿凉水洗了把脸,头也不回地嘱咐了一句。
“哎……大力,婶儿知道了。你……你干活注意身子。”王翠平软绵绵地应了一声,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柔情和不舍。
牛大力刚走出院子,就瞅见村口那条土路上,停着昨天那辆白色的桑塔纳。
穿着一身紧身黑裙、裹着黑丝袜的俏导购刘燕,正拿着块抹布,撅着屁股在车门前殷勤地擦着车。她今天学乖了,没敢化那么浓的妆,衣服虽然还是显身材,但上面那几个扣子可是扣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