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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中午的,牛大力刚从西山采石场回来。
上午他亲自指挥王大发租来的挖掘机,按照透视灵瞳看到的矿脉走向,悄悄地往下挖了三四米深。虽然还没挖到那块极品帝王绿的主脉,但挖出来的边缘废石里,已经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绿意了。这说明他看的一点都没错,那地下,绝对是一座价值连城的金山!
为了掩人耳目,他让工人们把挖出来的废石堆在前面,伪装成是在开采普通建筑石料的样子。财不外露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刚在院子里的井台边冲了个凉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石粉和臭汗,换上一条干净的大裤衩子。
“笃笃笃!”
院子外面那扇破木门突然被人急促地敲响了。
“谁啊?大中午的来叫魂啊。”牛大力拿着条破毛巾擦着头发,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院门。
门一开,一个丰腴柔软的身子带着一股子香风,直接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哎哟我去!”牛大力下意识地伸手一揽。
入手的触感极其滑腻丰满。定睛一看,怀里这气喘吁吁、满脸焦急的女人,不是村长媳妇王翠平还能是谁?
王翠平今天穿得挺随便,就是平时干家务的碎花汗衫。可她跑得太急,领口敞开了好几个扣子,露出里面一大片白得晃眼的沟壑。因为出汗,那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把那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
“大力……快……快进去说!出大事了!”王翠平顾不上擦汗,反手“砰”的一声把院门死死闩上,拉着牛大力就往那间黑咕隆咚的里屋拽。
牛大力心里一动,看王翠平这副火烧眉毛的架势,肯定是赵富贵那老狗有动静了。
他也没挣扎,任由王翠平拉着自己进了屋。
一进屋,王翠平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住牛大力的公狗腰,那张涂了雪花膏的脸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声音抖得厉害。
“大力啊,你可得当心啊!赵富贵那老不死的,中午偷偷摸摸地从镇上溜回来了!”王翠平仰起头,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担忧和焦急。
“回来了?没带着警察来抓我?”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大手极其自然地顺着王翠平的后背滑了下去,在那丰腴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王翠平被他这一捏,身子瞬间软了半截,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你个小冤家,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占我的便宜!他大哥赵富民说,秦玉兰出面保你,场面上动不了你。可是那老毒蛇给赵富贵出了条断子绝孙的毒计!”
王翠平赶紧把刚才在正房里偷听到的,关于赵富贵要利用西山老坟地风水,煽动村里老顽固去采石场闹、阻挠施工的阴谋,原原本本地给牛大力倒了个干净。
“大力,这事儿可非同小可啊!咱们农村人把祖坟风水看得比命都重!赵富贵要是真把那些七老八十的族长、大爷老奶都煽动起来,去你的机器前面一躺……你总不能开着挖机从他们身上轧过去吧?这要是闹出人命,你这辈子可就毁了啊!”王翠平急得眼眶都红了,死死抓着牛大力的胳膊,恨不得替他去挡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