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薄雾还得在野草窝里晃荡。
牛大力在木板床上把最后一丝气血在丹田过了一圈。
睁眼的那一刻,他一双黑色瞳孔深处竟然隐隐闪过一抹金色火芒,连着他那一身没有穿上衣服的古铜色背部肌肉上,随便动一下都有一大串如同炒豆子般的‘噼里啪啦’筋骨爆响。
“昨天晚上徐娜这个死冰块身上的那一口太阴凉风,还真把老子这纯阳真气里面的那一层干火燥热全压下去了,力气比白天足足暴了将近三百斤!”
牛大力一边随手从凳子上扯起一条黑毛巾在脖子上一挂,从里屋推了门大跨步走进前边落着薄霜的院子。
结果那院门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大,这都还不到早饭顿,半大个桃花村和隔壁刘家屯的人都快踩断了这里的门槛了。
“砰!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像拿铁大锤砸大门的声音,跟着就是几声杀猪般的粗暴狂骂。
“牛大力你个小野崽子!别在屋里当缩头乌龟!出来啊!你们整个镇子上的人都吹你把活死人都给摸成母老虎了!我这家里现在有个千人骑万人嫌的不下蛋脏鞋,你给老子赶紧出来瞧瞧!”
一听这粗野到了极点、满口喷大粪的声调,牛大力脸色瞬间一沉,迈开两条像钢筋拧成的大粗腿,大步流星跨出前屋,一脚蹬在了卫生所那扇重新修整好的木漆大门口!
“砰——!”
他根本没有用手去拉门把,硬生生凭借脚面上的那一块横劲,一把将那两扇加固过来的大门从合页上暴踹而起!
足足一百几十斤的沉重实木板,直飞出了两米开外,“轰隆”一声砸在门外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围观村里人前面脚底下的黄土坡上!
黄土飞溅,现场的那些闹哄哄嘲笑吵嚷立刻止死如鸡!
人群正中间,站着一个身高快有一米八,腰粗圆得像只大油桶,浑身长满黑毛、手脖子上带个油腻杀猪套圈的黑脸汉子。
这一代谁不知此人?
隔壁刘家屯里专门负责宰年猪、出了名的横行泼皮——刘彪!
而在刘彪那像沙锅大的粗糙巴掌底下,正狠狠地揪着一长束黑油亮的浓密长发!
长发的另外一头,是被他硬生生在早间带露水的脏路上拖拽着在地上哭叫不休的一个年轻小女人!
那女人大概也就二十二三岁,穿件已经被划破了好几个扣子的乡村老印花薄布衫。